传送术是一种高阶法术。
大部分的施法者并不能理解它的原理,只是循着天然的轨迹在固定的点位之间迁移,即使如此也依然需要耗费长久的准备和巨量的魔力。
更加高深的施法者能够感受到那些虚空中不可见的道路和缝隙,凭着勇气和久经锻炼的空间认知,他们甚至能够在这些不同的道路之间跳跃,以此挣脱固定点位的束缚,出现在常人无法想象之处。
而艾拉蒂雅则又在更高的境界。
于她而言甚至穿梭空间比行走还要简单,固有的空间轨迹都是随手可以涂抹的痕迹,她行过的地方自然就会留下新的道路,挥手之间亦能永久地截断任何一条古老的传送隧道。
某种程度上说,她大部分时间都以特定的步姿特意行走在大地,只是享受他人的注目和高跟鞋对趾尖的微妙刺激罢了。
只是今天的状况变得不同,斥退下方的众领主,顶着负担巨大的肚子从觐见室里遁走后,艾拉蒂雅甫一踏入空间的夹层就感觉身体失去了平衡,披挂淫具的身体没来得及做出抵抗,就被甩脱出去,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黑暗?
艾拉蒂雅眨眨眼,她的眼睛可并非凡人的器官,即使在绝对无光的环境下也能洞若观火,怎么会陷入黑暗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莫名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让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但这阻力也不是哪里都在,她的下半身就很自由,甚至有些悬浮,除了重力之外一点着力点都找不到,只有脚尖完全伸直时可以微微蹭到地面,敏感的屁股和小穴还能吹到外界的风。
她又思考了一下,才想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卡进墙里了。
她卡进墙里了???
这是传送术的新手经常会发生的意外,但她可是天生的魔神,至高无上的魔帝,这种事在她身上比走路撞上了墙还要小概率。
好在对凡人来说没有防护措施就足以致命的状况完全伤害不到伟大魔帝的身体,神躯硬生生地在墙壁里撑出了足以容纳的空间,仅仅是露在外面摇晃的屁股和空蹬的双脚显得有些滑稽。
但对艾拉蒂雅来说这份屈辱可比肉体上的伤害严重多了。
(“这也是脚上的那个咒印搞的鬼吗……可恶,不过稍微大意了下——”)
她在遗迹里穿上的黄金高跟鞋,熔化以后变成了咒印残留在她的脚掌上,持续发挥着干扰飞行和传送的能力,好让缺乏调教的奴隶始终注意自己在主人前的姿态。
这本束缚不了魔帝的伟力,但刚刚才挺着肚子在自己的王座上完成了一次那么动摇的高潮后,艾拉蒂雅一时完全忘记了这码事。
(“啧……这种,连阻碍都算不上的东西……”)
艾拉蒂雅试图从墙里挣脱出去,但微妙的姿势让她很难用上力,趾尖徒劳地蹭着光滑的地板,一不留神还会扯到身上的链子把小穴张得更开。
外界的空气涌入腔膣中刺激着敏感的媚肉收缩不止,肛塞亦时刻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于是魔帝少女腰身发软,用不出平时十分之一的力量。
她同时意识到自己仍然在皇城内部,这里的黑曜石墙壁全都经过她的魔法加固,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法轻易破坏。
(“我当初把这修得那么牢固干什么!?”)
艾拉蒂雅内心恼怒,显然是忘记这座城池曾经被她像布丁一样捏碎的过往了。
不过到底区区一堵墙还是困不住伟大的魔帝,艾拉蒂雅稍稍平复一下呼吸然后调集魔力,就算身体使不上力,能够脱困的魔法要多少有多少,她只要随便选一个——
“呀啊——!?!?”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一位扑扇着翅膀的小恶魔女仆碰巧路过此地,看着半截身子卡在墙上的少女惊叫出声,手里的罐子都吓得摔到了地上。
“这、这什么?是怪物?还、还是谁不小心陷进去了?得、得赶紧叫女仆长——”
这位小女仆当即想要转身就跑,但艾拉蒂雅可不能放她去把希儿叫来,她在墙内释放传音魔法,将声音直接传入女仆的脑中,“咳咳,站住。”
小女仆停住脚步,不知所错地左右张望,幽暗的黑曜石皇城里一片死寂,左右都无活物,除了身后被卡在墙里的半截身子外就只有回荡的风声“哎?谁、谁在我脑袋里说话?”
“……居住在余的皇城,却不认识余吗?”艾拉蒂雅反问。
“哎?哎?难道是,魔帝陛下?”小女仆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而后立即匍匐跪倒在地,“对对对对不起陛下!是我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了吗!?”
(“还挺识趣的嘛。”)
艾拉蒂雅这才用远见术观察起了这名女仆。
这是名平凡无奇的年轻魔族少女,竖着有些土气的麻花辫,脸上带着雀斑,大概刚进城没有多久,手脚还不太麻利。
她允许希儿看需要招募和训练女仆,对此她不怎么管,也一向不追究来历,只让女仆们工作在自己的活动范围之外,所以如今城里大部分女仆确实应该都没有和她打过照面。
“墙上的那个……雌性,放着不管就行了,也没有通知女仆长的必要。”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但是陛下……”女仆瑟缩地回头看了看墙上的女体,从最开始的慌神里冷静下来后,她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的装束实在……非同一般,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要么被塞满要么被打开,甚至还有红宝石的挂坠炫耀般地穿刺在幼嫩的阴蒂上,即使只有下半身也看得人有些心生畏惧。
她被女仆长从山贼手里救下带到这里谋生,见过的世面尚少,对魔界贵族们的恶劣趣味只有听闻,眼前这些淫具更是超出了她的贫瘠想象。
最贵重的素材和珠宝被奢侈地打造为单纯折腾女性的道具,她不知道这该算是受宠的证明还是犯错的责罚,又或者在魔界里这本就是同一码事。
“不用过多在意,这只是个……在受罚的牝奴隶而已,一匹低、低贱的雌畜,竟敢在余的皇城里大庭广众地发情,所以丢过来让她冷静一下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艾拉蒂雅努力挑选着用词,她不想暴露身份,情急之下只能什么词语都套到自己头上。
她绞着露在墙外的脚趾,屁股上下摇动,兴许是被迫以这个姿势在女仆面前说谎的缘故,她完全按捺不住身体的躁动。
“总之没你的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也不要让其他人过来,等时候到了余会自己过来回收掉的。”
“好、好的陛下……”小女仆应着,却没有就此离去,反而向着墙边走近了几步。
既然被告知了这只是个雌奴隶她便大起胆子地凑近观察,虽说在皇城里这么些时日她还从没见过有类似奴隶的存在,只有同自己一样工作的女仆,但这座皇城这么大,自己连魔帝陛下都还无缘得见过,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都再正常不过。
然后她这才第一次越过那些冲击性的装束仔细观察墙上的女体,墙壁遮挡住了对方的面容和大部分的胴体,她能看见的只有屁股和腿,但那真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屁股和双腿,小巧而又丰盈,纤细却一点都不干瘪,圆滑的黄金曲线看得人心魂摇曳,而反射着走廊灯光的肌肤更是光润得有些不太真实,真难想象在这魔界能够养出这么细腻的肌肤,即使是那些坐立起卧都要铺上三层天鹅绒垫衣服都用最好的丝绸的公主们恐怕也难以例外,而这样珍宝般的肌肤却就这么被淫具戏谑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外界的凌辱和侵犯。
“……喂,你还有什么事吗?”感觉到背后靠近气息的艾拉蒂雅不由得绷紧了身体,“余、余说了你可以走了的吧……?”
“那个,陛下,我可以摸一下她吗?”
“诶?啊?啊,当、当然不……”
没等艾拉蒂雅来得及拒绝,女仆已经搭上了手。
她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屁股,细腻又丰润的臀肉上泛着奇妙的红晕,也许是少女的情绪所致,又也许是金链留下的勒痕,自躯干延伸过来系在阴唇上的细链微微勒进雪腻的臀肉之中,几度让小女仆担忧会伤害这肌肤的无暇,于是赶忙用指肚一一抚摸确认。
“喂、喂♡、余、余没有许可你的吧——♡”陌生的触碰让艾拉蒂雅忍不住地伸直身体,金链由是将小穴扒得更开,甜腻的气味在空气中开始飘荡起来。
“好漂亮的身体和肌肤啊,陛下。”小女仆好像没听到一样地由衷感叹。
“哼,那当然,这可是余……余精心挑选的牝奴隶。”她差点说漏嘴,“好、好啦、只是个欠调教的奴隶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快点……咿噫♡!?”
啪。然后女仆唐突一掌地拍在了面前的屁股上。
“喂、等、等一下!你干什么!?咕呜♡!?不、不准打!咕噫噫噫♡!?”
小女仆在臀瓣上捏紧五指,感受着掌间回馈来的极致软弹,胸口莫名鼓起一阵兴奋的情绪,于是紧跟着又挥起一掌。
艾拉蒂雅将将来得及在最后时刻关闭传音魔法,把自己的媚叫闷在岩壁中,而于外面的女仆心中这则成了魔帝陛下对自己行为的默许。
她忍不住一下接一下地拍着面前的屁股,她本不是落井下石的性格,最开始只是出于看看能帮上什么忙的心思靠近,可这饱满圆翘的桃臀天生散发着一种吸引人欺负的魅力,拍打起来不仅手感绝妙更是还有种僭越的刺激。
她直觉墙内肯定是个尊贵的人物,毕竟肯定只有最高等的血脉和优渥生活才能连屁股都这么漂亮。
所以是哪里的公主?
名妓?
抑或是位尚且年幼的魔王?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在做的事是不是很不妙?
可既然魔帝陛下都说了这只是个奴隶了,那么这点程度的动手动脚应该也不算什么了吧?
啪。
啪啪。
小女仆又落下更多的巴掌,看着面前的两只臀瓣各被她拍打地左右晃动,股间的蜜穴张开又合上,甘美的琼浆潺潺而下,顺着痉挛的膝盖和小腿落到地上,而无暇的肌肤也开始染上更多的粉红。
“陛下,她好像兴奋起来了!”小女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高声叫道。
“啊♡、咕呜♡、因为♡、受虐雌畜的♡、奴隶♡、就是这样的♡”艾拉蒂雅一个词痉挛一下地,好半天才在女仆的连环拍打下把话说完。
“但你、你先住手♡、咿啊啊啊♡”
这时同样跟随着屁股一起晃动的肛塞吸引了小女仆的注意力,那顶端的宝石正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万道辉彩。
她估算不出光这么颗宝石就要多少钱,大人物的玩乐总是超乎她的想象。
她好奇地捏着宝石向外拉扯,才扯出几厘米就被金链限制着无法再动,而插在菊穴里的棒状体依然不知还有多长多深。
真难想象带着这样的淫具是种什么感觉。
小女仆不由咋舌。
难怪是陛下亲自调教的奴隶,这样的体质恐怕寻常魅魔都无法比拟了吧?
她还想再仔细研究一下,这时突然听到走廊远端传来的钟声,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未完的工作,不能再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玩耍了。
“陛下,我、我先失陪了!”小女仆抽回手来,朝着旁边什么都没有的空地鞠了一个深躬,然后便匆匆收拾起地上的罐子碎片扑扇着翅膀跑走了,放任身后金链牵扯着肛塞重新将之按回到底,刺激得魔帝少女垂在墙外的玉腿抽搐不止。
“…………”
艾拉蒂雅等着女仆完全走开,这才用最后的力气对墙壁放出虚体化的法术,将自己从墙里拔出,然后又立即眼白半翻地趴回了墙上,从喉咙漏出一串无力的呻吟。
“咕哦♡……呜哦哦哦哦……♡……”
耻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艾拉蒂雅回头看着自己的屁股,那里被拍打和没被拍打过的地方都晕染着一片异样的绯红。
不仅被迫说了那种污言秽语,还让区区一位女仆那样触碰自己的身体,至高的魔帝竟然被区区一位女仆……打了屁股。
穷尽魔神的智慧艾拉蒂雅也想不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可是纵然内心恼怒,她的身体却做不出一丝凶狠的动作。
她两腿战战,膝盖并紧,无力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滑下和股间的爱液一起滴答落地,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连士兵都算不上的女仆小手当然不可能给魔神的躯体造成任何伤害,但却以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方式冲击了她的心神。
她好舒服。
些细的刺痛在好几个呼吸后仍在荡漾,让她这既免疫烈酒也无视毒药的身体第一次品味到犹如微醺的感觉,种种苦闷似乎都有了发泄的出口,唯有小穴更加炽热,催促她更多地委身出去。
“不行,不行!余可是伟大的魔帝!怎么能被那种下人和低贱的盗贼随便触碰余的身体……还是这样的方式……”
艾拉蒂雅倔强地摇头,但心脏却重重地跳了几下。
盗贼的手掌触感似乎还留在她的屁股上,属于男性手掌的粗糙,宽大,明明没有特别的魔力却好像能贯穿女性身体的力量。
她切实地被一名男性,一个雄性弄到高潮了,甚至不是插入,不是被抓着角按在身下地侵犯,仅仅是……打了几下屁股……
“没有下一次了!余绝对……绝对不会再因为这个高潮了……!”
她信誓旦旦,然后抬脚准备迈步,但只是蹭了蹭大腿又放下。
她几次抬起脚,却都只是在原地摩挲了几下大腿,不仅打了她那女仆还偏偏动到了肛塞,产生了位移的金属圆棒每次她要活动都会搅弄着敏感的肛门和肠道,与此同时刚刚才缓和了一阵的子宫和小穴此刻失却外界刺激后加倍地躁动起来,连带着小腹上的淫纹似乎都亮了几分。
想去。
好想去。
好想绝顶。
艾拉蒂雅贴着墙壁磨蹭胸膛,冀望能用冰冷的黑曜石稍微冷却燥热的身体。
“至……至少不是在这里……!等回到寝宫先……啊啊♡……”
艾拉蒂雅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决定妥协一步重立一个现实的短期目标,无论怎样先回到房间里再说。
这条走廊刚刚才证明会有女仆经过,要是被谁看到她在这里自慰甚至高潮的话……那种事光想想都不能接受!
她终于小幅地向前一步,伴着压抑的媚叫,她扶着墙壁,再迈一步,肛塞随着屁股的扭动左右摇晃,赤足落地时突然感觉到一阵电击般的刺激。
“呜呀♡!?”
艾拉蒂雅抽回脚,身下又有几滴爱液洒落,那是足尖调教步态的咒印,但这也提醒了她,她可是魔帝,怎么能因为区区的孕肚和淫具这点小事就失却了自己的仪态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放开扶着的墙壁,挺起背脊,昂首挺胸,高傲地向前一步,两步,三步,她将烙着金印的足尖精准地踩在一条直线上,轻甩环身的金链犹如舞娘的裙摆,即使顶着鼓胀的小腹依然优雅得无人能敌。
然后仅仅一分钟后就再度趴到了墙上,身后已经留下了一条可观的水线。
“哈啊♡、啊啊♡、不行了♡、忍不了了♡!”
银发少女大口喘息,身子背靠墙壁一点点地滑落到地,分开的两腿间已全是发情的雌香。
已经没有余力再思考矜持和威严的事情,艾拉蒂雅双手抓向自己的乳房和秘部,百番折腾之后,还是在这条随时可能来人的走廊里自慰了起来。
“可恶♡、混蛋♡、余明明是魔帝♡、是最强的魔神♡、为什么要在这种和野外没差别的地方像个低等雌性一样自慰啊♡!?只不过是被打上了淫纹♡、只不过是被打了几下屁股而已♡!”
她一只手捏着乳头,另一只手摸索向阴蒂,不熟悉自慰又被假孕肚遮挡了视线的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颗红豆的位置,上手时才发现那里已经有多么肿大,稍稍一碰就有触电般的快感,让她不由犹豫片刻,还是狠狠地用力捏住。
她极其不甘心,却止不住手指的跳跃拨弹,如同对待琴弦一般地激奏着自己的敏感身体。
“哈啊♡、可恶♡、竟敢让余干这种事、嗯呀♡、可恶♡、快点♡、你可是余的身体♡、快点♡、哈咿♡、快点给余平静下来♡、嗯啊啊啊♡!”
但是明明一次触碰就感觉要高潮了的身体,实际却无论她怎么刺激都依然距离绝顶还差一线。
少女的娇声在走廊里高低起伏连绵不绝组成一首别样的咏叹调,本人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小腹的淫纹放出光芒,子宫犹如火烧一般,已经被填满的充实和渴望被更加填满的空虚同时夹击着少女的身体。
艾拉蒂雅焦躁到了极限,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地握住了肛塞的尾端。
“嗯啊♡、呀啊啊啊♡、讨厌♡、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啊啊啊啊啊♡”
仅仅轻轻一拧,少女的身体就大幅地颤抖了起来,冷硬的金属圆棒在制造快感上远胜于她骄傲的手指,从体内直接迸发的刺激亦能更加猛烈地直击脑髓。
她讨厌快感。
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在艾拉蒂雅的设想里她应当是最伟大的魔帝,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摆布不了的事物,所有雄性都该喜欢她,渴求她,在独处时妄想着她的身姿然后把子种射在空虚的白墙上,在自以为魔帝耳目触及不到的地方谈论魔帝陛下的身体比剧院的舞者和娼馆的名魁还要美丽,而她会大度地予以宽容,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赏上一点甜头,好教他们不要过于绝望但也永远没有得逞的机会,操弄欲望对她来说本该易如反掌,因为她就是端坐在一切顶点的雌性。
可此刻的现实却是她蹲踞在墙角抽送着股间的肛塞,姿态近乎真正的奴隶娼妇,小股的潮吹已经接连喷洒在身前的地上,却依然无法满足被媚毒和淫纹浸渍许久的身体,于是只能更加用力地欺负自己的乳房和后庭。
她本只想随便发泄一下好让自己可以撑到回房间,但结果越是抚慰身体体内的欲火就愈加炽烈,到此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然后偏偏这时,走廊的拐角传来一道沉闷的脚步声。
(“!?有、有谁在!?是谁,在我的皇城里!?”)
艾拉蒂雅惊得肩膀一颤,立即就想逃离此处,发软的两脚却连起身都做不到,不管理性再怎么下达命令,能做的也只有将大腿分得更开了些,仿佛自己在主动邀请侵犯一般。
而脚步声还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在、在往这边靠近!就要过来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魔帝少女恐慌地心脏直跳,然而越是这样就越有甘甜的快感从体内涌出,鼓动她将手指不断动得更加激烈。
要去了。
真的要去了。
堂堂魔帝的自己要在连女仆还是访客都不知道的人面前绝顶了!
艾拉蒂雅逃避地闭上眼睛,却有像是更加地沉醉进了自慰之中,胯部又向前挺了几分地准备迎接潮吹。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过拐角,穿过拱顶,径直到前,到这个距离就算是瞎子也避免不了要发现她的痴态了吧?
因为在担忧被人发现的同时,媚叫早就不受抑制地从紧咬的贝齿间冲出,在幽静的黑曜石走廊里不知能传出多少距离。
咚咚。
未知的脚步重重地在她面前落下,也仿佛同时落在了她的心脏上。
艾拉蒂雅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片刻,她拼死在最后时刻用出魔法,将阴影转化为坚韧的触须,却不是在脚步声传来的位置,而是在自己身下,对着自己刚刚被女仆欺负过的屁股,狠狠用力地抽了一下。
“————————♡♡~~~~”
她高仰头颅,胸膛和肚子一并挺起,在高昂到不成声的媚叫中向着前方泄出潮吹。
越过头顶的水箭将她的力气和魔力一并抽空,魔帝少女的每一次潮吹都比对付大敌时还要更加竭力,而这一次更是在历史记录中都能名列前茅。
她泻空身体,扑通坐倒在地,大口喘息,直到这时才鼓起勇气地睁开眼睛,准备迎接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却见面前只是一具高大的钢铁魔像,从头到脚都沐浴着她的爱液,对一切浑然不觉地继续向前巡逻。
那是她制造和布置的防卫魔像,巡逻在皇城的各个位置,只装载了最基本的识别和战斗模块,没有能够理解和关心自己的创造主正在做什么的灵智。
“哈啊……”艾拉蒂雅长吐一口气。
刚才的这份痴态要是暴露出去她恐怕就只能求助于修改记忆的法术了,她一向很不擅长这个,毕竟以她的容貌当然该以最自然的方式获得赞美。
滴答。
滴答。
水珠落地的声音持续回响在幽静的走廊里,从魔像的铠甲上,从伟大魔帝的两腿之间,中间夹杂着少女仍未平息的喘息。
艾拉蒂雅冷静下来,淫纹重新被她压制,但两脚仍然发软得有些站不起来,她看着钢铁魔像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雕花的铠甲沐浴了她蜜液后闪烁着宝石般的淫糜光泽。
“站住。”
艾拉蒂雅开口叫住魔像。
逾三米高的巨像转过身来,它的造主在它面前犹如幼童一般娇小。
艾拉蒂雅撑着地板和墙壁有些费力地起身,抚了下胸,而后姿态高傲地走到魔像身前。
她打量一会儿面前低头致敬的魔像,食指一挥清扫掉它身上和周边地板的淫水,而后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魔像的身子,她习惯了飞行,又受着小腹和淫具的阻碍,因此很是费了一些功夫才成功爬上肩膀,期间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地沿着她的大腿流至趾尖。
她小心地在魔像的肩甲上落座,避免碰到肛塞,再左右移移屁股,确认坐稳之后,这才轻舒一口气把落在胸前的银发撩开。
“好了,继续前进吧。”她气喘吁吁地对魔像下令。
魔像的眼眶闪烁一下,接收着造主的命令向前迈步,脚步轰鸣,震得少女身上的金链与宝石哐当作响。
艾拉蒂雅抿紧嘴唇,被跳跃的宝石挂坠牵扯到了敏感点位而不住娇吟,但这毕竟还是比自己赤足步行要好太多,她很庆幸自己当初把魔像的肩甲设计得这么合坐。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传送有失败的风险,自己的脚有点用不上力,而就这么搭乘魔像的话要走到什么时候?
艾拉蒂雅打量周围,她现在所处的大概是皇城的下层区域。
她在卡拉大渊周遭一无所有的空地上升起这座如山脉连绵的黑曜石皇城,拼接着数不清的高楼和宫殿,内部广阔足以装下一整个国度,但其实大部分区域她都不曾亲自到访,只是根据刚才的女仆猜测了个大概。
而如果她的猜测没错,以这魔像的速度要回到她在最顶层寝宫可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
先不说她现在的身体要坐这颠簸的魔像一整天得有多折磨,光是路上的风险——
“停下!”艾拉蒂雅突然下令,而后指挥魔像贴到墙边,很快前方的走廊拐角后就出来两位女仆,快步从魔像面前走过。
艾拉蒂雅屏住呼吸缩起双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尽可能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两名女仆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浑身赤裸鼓着肚子的她,那时是会将她当作穿着淫具在走廊闲逛的魔帝陛下,又或是什么不知来历的痴女?
两边都显然不是艾拉蒂雅希望的发展。
她捏出一个隐身的咒符,但不确定自己身上的这些装备能否被有效的遮挡,反倒有着打草惊蛇的风险,于是艾拉蒂雅在心里一个劲地祈愿她们赶紧走开。
但越是这样使劲就越难抑制身体的小动作,艾拉蒂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头就这么翘立起来,带动金链和挂坠哗啦作响,这细碎的声音未必能被凡人听见,但于她自己的耳中如若惊雷。
她狠狠地瞪着自己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当即就想用力一掐给它点教训,但理性警示她这只会让自己的媚叫响彻整条走廊。
而犹豫和紧张之间,一滴爱蜜滑过魔像的身体,滴答地碰在了地上。
“嗯?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一位女仆转头询问同伴。艾拉蒂雅险些将灭口的魔法弹丢了出去。
“你还有东张西望的时间,厨房那边要迟到了!”好在她的同伴出声劝诫,安抚了她以及后方盯着两人背影的魔帝陛下。
“但说不定是清洁魔法又有哪里没校准了?”女仆仍然有些难以释怀。
“那个之后再统一排查就是了!我可不想被女仆长训!”
于是两人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走远了,这才让艾拉蒂雅放下悬起的心,因紧张而充血的乳头却依然是翘立的模样,挂在上面的宝石挂坠持续给着少女无法平心静气的刺激。
就像这样,在路上磨蹭得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虽然女仆的招募和管教都是希儿在管,但艾拉蒂雅可依稀记得其成员为数不少。
所以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有完全的把握了以后再传送回自己的寝宫然后封闭大门不再见客吧。
嗯,希望希儿不会那么凑巧正好在那里……
少女按住继续宣示存在感的乳头,魔像在她的操控下离开走廊进入一处植被繁盛的庭院,里面形如真实的荒野,种满从魔界各处移植来的珍奇树种。
她两手护胸,道路两侧的树冠正好与魔像肩膀等高,有活性的枝条主动伸展过来刮得她浑身发痒左右扭身,但她一时没空搭理这些枝条,因为露天的庭院没有遮挡,她已经看见临近的一座塔楼上正有一名女仆倚着窗边休息望天,随时可能看见她的身姿。
虽说这个距离常人很难看得清楚,但魔界最不缺的就是非常人,尤其她那位贴心的狼女仆。
艾拉蒂雅没法预测忠诚的狼女仆看到她这幅模样会产生多大的动摇,但没法预测的事情就最好不要让它发生,她只想被世间记住自己作为魔帝的身姿。
突然树枝勾到腰侧的链衣,扯到敏感的阴蒂,艾拉蒂雅尖叫一声,差点从魔像身上摔下,当即再也不敢分神思索,专心规避和驱赶道旁伸来的枝条,这些无害的枝条此刻在她眼里比食人藤蔓还要更加危险。
“烦人!滚开!”
好在之后一切顺利,在暴露野外胆战心惊的十几分钟后,她既没撞进更加茂密的树丛中也没听见周围传来发现痴女的惊呼,就这么成功穿过庭院,在对侧的走廊里找到一间没在使用的演出厅。
她进门,锁死,然后从魔像身上扑通滑落,顾不上找个合适的座椅,就这么席地坐下大口喘息。
她的皮肤又开始泛起红霞,体温升高,刚才那么激烈的自慰和潮吹只能管到现在,路上几次险些暴露的刺激和树枝的骚扰又在她的体内点起新的难以平息的火焰,这么一通折腾以后,好像比在走廊里时还要更炽热了几分。
艾拉蒂雅用力摇头,将注意力从身体上分散开来。
她环顾周遭,这处演出厅和她在皇城顶部的那间大差不差,只是规模要小上一些,环绕着正中间的舞池的殷红座椅大多都因为时间流逝而有些褪色,但大体还算干净没有积灰与蜘蛛网,设备也都齐全,头顶的七色灯光看得人有些迷醉。
这大概本是用来招待宾客之类的地方,但艾拉蒂雅从来没有邀人久坐的打算于是从建成之起就未被使用。
像这样的房间在皇城里不在少数,平时也不怎么会有人来,可以让她安心地独处一阵。
接下来只要在这儿休息一会儿,等确保能够克服脚上的咒印传送回去就万事解决了吧……话虽如此,但休息是该做什么呢?
诞生以来艾拉蒂雅还没体会过疲惫的感觉,魔神之躯也从来不需要睡眠,当下竟然一时不知该怎么让自己恢复状态。
她顶着炽热的身体习惯性地走近房间正中的舞池,在附近的储物柜里果然找到一双合脚的黑色高跟舞鞋。
艾拉蒂雅穿着舞鞋站上光滑如镜的舞池,环顾四周空空如也的坐席,上次舞蹈不过几天之前的事情,都是相似的舞台,相似的无人坐席,只不过是机灵又贴心的狼女仆换成了一具呆傻的魔像,但她此刻却完全没有再跳同样的舞的心情,一连摆了几个起手的架势都相继放弃。
这并不是因为换了观众,也不是因为这个累赘的肚子,只要她想艾拉蒂雅自信就算带着真正的铁块也能跳出完美的舞步。
但此刻她的身体跃跃欲试的是其他的事情。
舞池里立着一根钢管,艾拉蒂雅曾经只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其他舞池上见到的陈设复制过来,并不清楚它的用途,但现在却突然有一种了然的想法,她在身体莫名的冲动下接近钢管,递出脚尖,轻触钢管光滑的表面。
啪。
聚光灯适时照下,将魔帝少女华奢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下一刻艾拉蒂雅的右腿自发地动作起来,勾起膝盖,将她的身体拉近,紧贴。
艾拉蒂雅双脚离地,如蛇一般地缠上这根不过小臂粗细的质朴钢管,腰身一挺一耸,就在银亮的管身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水痕。
“嗯啊~~~~♡”
冰冷又坚硬的管身碾过阴蒂,艾拉蒂雅发出绵延的娇吟。
按惯例这样的接触本会带来触电一般的刺激,让她应激地松开钢管向后跳开,但唯独这一次她的双手双脚稳如泰山,反而主动将身体更多地送上钢管。
“哈啊♡~哈啊♡~~”
她用乳房按压,用大腿磨蹭,以下身的玉唇对着钢管连连热吻,然后在浸入全身的快感中娇声连绵如歌。
她形似对着舞池中央的这根钢管专注自慰,却又不时挑逗地伸直小腿,鞋跟高翘,玉足招展,手指炫耀般地来回抚弄乳首和阴蒂上垂挂的宝石。
她突然松手让身体大幅地后仰,仿佛失手坠地一般惊险,却靠着双脚的力量在空中大幅地回旋一周后,又重新攀回钢管,贴到另半边还未被体温加热的管身上。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舒适地发抖,而方才高难度动作以及因此翩翩飘荡的链衣也本应赢得满堂喝彩。
啊啊,这就是所谓的淫舞吧。
艾拉蒂雅心中领悟。
不是以优雅利落的肢体动作征服人心,而是如蜜糖一般黏稠,如夜雾一般暧昧,带着更多从容、引诱以及刻意展示的当众自慰,纯粹为了勾惹观客欲火而进行的表演,虽然在平时她便习惯了以裸身起舞,但果然在动作的形式上仍然有本质的差别。
她从不记得自己练习过这样的技艺,此刻却像早已被刻进肌肉记忆一般动作娴熟。
不,就是已经被刻进身体里了吧,少女足底的金印和小腹的淫纹共同发光,她听从地对着钢管耸动腰身,露骨地做出一次小幅的高潮,然后再维持着两腿交缠紧夹的姿势慢慢滑下。
原本光洁的钢管被她磨蹭得湿滑黏稠,少女起身,刻意地翘起屁股,对着观众席吐出一声恰好足够传遍全场的湿润叹息。
没有掌声,没有哄闹,因为台下的坐席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具仅能听懂简单命令的铁傀儡。
艾拉蒂雅蓦地感到一阵空虚,寻常的舞蹈可以自娱自乐,但是淫舞不在观众的视线包围中就没法让人满足。
先前躲避女仆视野时的紧张都在此刻转变成了被看见的渴望,孕肚怎么了嘛?
淫纹怎么了嘛?
娼妇魔帝就不是魔帝了吗?
艾拉蒂雅不由起幻想下方现在就是观客满座,没有衣冠楚楚的贵族,全都是粗俗又无礼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雄性们,毫无对自己的尊重与敬畏地当面撸动肉棒,就这么将腥臭的子种射了过来。
艾拉蒂雅有洁癖,平时甚至不愿让臣下的嘴唇碰到自己趾尖,但此刻却有种莫名的预感,如果在这时被沐浴上满身白浊的话,那自己肯定会绝顶得非常厉害的吧……
下体变得愈加苦闷,明明刚刚才对钢管狠狠摩擦了一番却没能起到任何的宣泄,艾拉蒂雅大口喘息,在幻想中完全地入了戏。
她看见舞池边不知为何落了一只皮鞭,便从钢管上落下身子,如母猫一般爬行穿过舞池,聚光灯跟随着她的行动,注视她用嘴巴叼起皮鞭,递到唯一观众的魔像手上,再背朝过去,可谓献媚地扭起屁股,“本番不可以、但是可以打余的屁股哦♡……不,应该说……快点♡、快点♡、快用这个来打余的屁股♡……”
魔像不会质疑造主的命令,即刻将鞭子高高举起,挥下,皮鞭带出尖锐的破风声,落到魔帝少女耳中,稍稍唤醒了一些她的神智。
——诶?我刚刚在干什么?
跳了淫舞,对着钢管自慰了,还幻想被精液射到身上?
为什么?
为什么?
她是不讨厌学习新的舞技,也喜欢吸引雄性的注目,但她身为堂堂的魔帝,想要雄性射精还是干什么只要一个命令就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练习?
……
自己肯定是太累了,这两天好像把一辈子的高潮都透支完了,脑袋都变得奇怪了。
然后最重要的是,她、她刚才下了什么命令来着……?
啪!
“咕嘎♡!?”
突然巨大的重力感将她拽回现实,艾拉蒂雅只看着地面猛地朝自己冲撞过来。
不,不是地面撞过来了,是她的四肢突然软得要支撑不住身体,艾拉蒂雅急忙撑住手肘避免一头栽到地上,然后才有屁股受击的感觉进入意识。
她如遭重击,瞳孔剧震,还来不及消化,身后就又要传来挥鞭的风声。
“停!停!刚才不算!刚才的命令全部撤回!”她举手大喊,带着半分求饶般的拼命。
但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激昂的音乐,来自演出厅四个角落的自动乐器。
这些本是随主人到来自动启动的魔导具,因为缺乏维护而变得迟钝,在错过造主的整场淫舞表演以后偏偏在这时终于发出声响,盖过了少女大喊出口的停止命令,于是魔像毫不迟疑地再度挥下鞭子。
“嗯咿咿咿♡♡!?!?”
艾拉蒂雅抿紧樱唇,浑身都在应激地颤抖,却被绵软的双腿和沉重的肚子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屡次尝试发声都被节节攀高的乐声盖过,而身后的魔像又已举起鞭子,“诶?哎?等、等一下……呀啊啊啊啊——♡”
啪!
“等等!停下!这是命令嗯啊啊啊♡!?”
啪!
“余说停下了!快给余停下咕咿♡!?”
啪!
“住手住手住手!不准再打了♡!不准再打余的屁股了咿啊啊啊啊♡!!”
理论上对这些魔导傀儡魔力控制比言语命令更加有效,但它面前呻吟不停的造主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这点。
于是收不到新的命令的魔像就这么来回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面前的挺翘玉臀,它内置的瞄准机能相当优秀,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入侵者和魔物,尽管造主现在对此后悔不已。
但后悔也需要力气,而此刻仅仅支撑身体就已快要耗尽艾拉蒂雅的全身力量,仅这一瞬间她好像稍微理解了被束缚着遭受鞭打的家畜的心情。
不行。
不可以。
不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那种危险的想法连一丁点都不能出现在脑海里。
自动乐器继续演奏,环绕整座厅殿的舞曲不断提高声量与节奏,震撼的打击乐器让艾拉蒂雅几乎都要听不见自己的呻吟,这时一道鞭击碰巧扫过她屁股上的宝石,冲击霎时沿着金属肛塞直传入体,即刻就让少女不受控制地仰起上身,玲珑的小胸颤动着,飞洒出了几滴圣白的液体。
她竟然在鞭打下开始泌乳了。不只是泌乳,明明在假孕状态下应该休眠的卵巢也传来异样的感觉,不知又将产生怎样的变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现在立刻让它停下来。
艾拉蒂雅拼死地抬起上身,魔神之躯超负荷地强行地活动起来,逸散的魔力在少女周身形成焰型气浪,她拼尽出生至今都未曾用出过的力量转过身去,以能够超越忘我演奏的乐器们的音量大喊:“够了,你这个白痴傀儡,快给余停——!”
啪。下一刻失准的鞭子扫过她头顶的角,柔韧的皮质被骄傲如剑的黑角削断,但鞭打的响声却是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一次。
“呃哦……?”
麻痹感。
不是暧昧的酥麻,也不是让人有点苦闷又有点舒服的麻痒,而是真正的、彻底的麻痹感,宛如电流直击脑髓一般,一切魔力波动唐突地散去,艾拉蒂雅连反应都没有地一头栽倒,额头在地上磕出清脆声响。
“诶?咦?”
她看着贴在眼前的镜面地板,那里映出她恍惚得不成样子的表情,大脑却完全没有一丝能够理解发生了什么的能力。
身体好像在擅自高潮,四肢都抽搐不已,下体完全失控地开闸放水,但是所有的感官都很迟钝,好像她的意识已与肉体分离,那些快乐又让人痛恨的绝顶都再也与她无关。
啪!
“~~~~~~~~~~~~♡♡!?!?”
最后的一鞭,抽在艾拉蒂雅因倒地而撅起的屁股上,直将她在地上抽得翻了个身,由五重彩光汇聚而成的聚光灯柱追着她的身体移动,纤毫毕现地照出她浑身痉挛的模样,将要离散的意识被重新打回体内,迟到一步的快感同一时间堵塞了少女的全部思考回路,音乐在这一刻抵达最高潮,过分激昂的曲调几乎掀翻屋顶,而潮吹的蜜液亦如和声一般地喷涌而起,如雨点般地又一次洒落到魔像身上
然后艾拉蒂雅终于如愿以偿地知道了休息的滋味,她银发散乱地仰躺在聚光灯中,在随后的好几分钟的时间里,被淫具敞开的粉穴都随呼吸而间歇且持续地向外汩涌着淫糜而甜美的汁水,再也不知道故障的自动乐器何时停止以及失去目标的魔像去往何方。






